他从怀中取出那块玄铁腰牌,放在掌心里。
掂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
他转身走到桌前,从包袱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裁好的薄纸。
没有点灯。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桌面上,只够照亮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卢巧成将纸铺平,拿笔蘸了墨。
他写得很快。
两行字。
写完之后,他将笔搁回笔架上,拿起那张纸看了看。
月光太淡,字迹看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他将纸折了两折,又折了两折,折成一个指头宽的细条。
然后从包袱的夹层里取出一截不起眼的竹管。
竹管只有筷子粗细,两端削得平整,其中一端塞着一小团蜡封。
他将纸条塞进竹管里,重新用蜡封住口子。
竹管被放在了窗台上。
卢巧成的手指在竹管上停了一息。
然后松开。
他靠在窗框上,望着窗外那片沉默的河面。
渔灯又灭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