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没有战马的嘶鸣,没有士卒的喧闹,连巡逻的脚步都刻意放得很轻。 中军大帐外,百里元治负手而立。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袍,须发在风中微微凌乱,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视线越过营地外围的木栅,直直投向正南方向。 那里是一片连绵的草甸,肉眼看不到任何敌军的影子,百里元治看了很久,浑浊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达勒然站在百里元治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穿着那一身红毛鱼鳞甲,腰间束着狼纹红金带,魁梧的身躯将身后的阳光尽数遮挡,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呼吸粗重。 两人一前一后,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 风吹过草甸,卷起几缕黄沙。 “国师。”达勒然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