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月就是极阳。
愚慧大师的意思是,明山月是她的命定之人?
那道修长的身影倏地又浮现在脑海——他站在月色下的模样,他深深望来的目光,他低低说“我还有话与你说”时,那欲言又止的、藏也藏不住的……
情愫?
冯初晨心头猛地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撞了一下,撞得她有些发蒙。
是他对她已然生情,还是他也听说了大师的这些话?
她望向小和尚,声音微微发紧,“我能见见大师吗?”
小和尚摇摇头,双手合十,“大师说,他终有与冯施主见面之时,却不是今日。”
说罢,他转身便走。小小的僧袍在晨风里轻轻扬起,渐渐隐入山间的薄雾中。
冯初晨仍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东方那片炽烈却清寒的朝阳。
晨光铺满了远山,却暖不了近处的风。
芍药在一旁静静候着,眼珠子转得飞快。
小和尚的话她大多听不懂,但有一句话听懂了,就是“施主需配极阳之人”。
明大人不就是极阳之人吗?
天哪!姑娘就是明大人一直在等的命定之人,明大人也是姑娘的命定之人!
她高兴地笑出了声,赶紧用手把嘴捂上。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
许久,冯初晨收回目光,声音很轻,“走吧。”
她率先向下山的台阶走去。
芍药赶紧跟上,脚步轻愉快得像要飞起来。
山间晨雾渐散,鸟雀在枝头婉转啼鸣,一声声清脆悦耳。
冯初晨心情忐忑,忐忑中又掺着丝丝缕缕的欢喜和希冀。
这种心境让冯初晨有些吃惊,自己不会对他也产生了些许情愫吧?
之前她最怕最不喜的男人,居然……
芍药招了一辆驴车,二人上车回京。
车上,芍药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凑过来小声道,“姑娘,奴婢觉得明大人很好,对姑娘极是上心。”
冯初晨嗔了她一眼,“回去不许多嘴。”
芍药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脯,“姑娘没发觉奴婢已经变了吗?不再莽撞,不再多嘴,遇事多思多想,沉稳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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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晨被逗笑了,“嗯,是变了许多。郭黑是个不错的先生。”
芍药红了脸,低下头嘿嘿傻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