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明山月点点头,又看向王婶,“王医婆,你可曾说过范女医能做侧切?” 王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老奴从没说过那种话!太医院认证的三位能做侧切的女医,都问过姑娘和老奴,那三人我们是点头认可了的。可范女医,老奴明明白白跟她说过,手艺不行,还得多练!” 范女医猛地抬头,“上次我去同济医馆,你明明说我能做的!” 她只敢压最低层的王医婆。 王婶急了,“我是说你还得多加练习,才能做!你又不是智障,明明白白的话还能听岔?当时有证人,容不得你胡说!” 范女医抖抖嘴唇,没敢再说话。 薛及程沉脸喝道,“真是村妇,这个场合还敢吵嘴。” 他微微侧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