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红了脸,低下头嘿嘿傻笑,不再说话。
冯初晨闭上眼,倚着车壁,凭由驴车晃晃悠悠。
小和尚的话又盘旋在耳畔。
之前,她没想过必须嫁人。如今必须要嫁,嫁的人却是明山月。
其实,也挺好。明山月除了脾气不太好,手段狠辣些,旁的都不差。生得俊,有本事,行事稳妥,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护她真心实意。
更重要的是家庭好,没有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弊端,人口简单,长辈和善。等她把三老爷明长立的病治好,应该不难相处。只不知二老爷明长晴为人如何,老国公提到他,几乎全是骂,但他远在边关,也无所谓是否好相处。
等到真相大白,再把夏氏母女赶出去,那个家便真正清明了……
不对,真的翻了案,她就是公主了,公主是有公主府的。
冯初晨乐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嫁人还能单过。
至于出嫁前的那些宫斗什么的,不开心,暂时不想。
一路东想西想,时间过得飞快。等回过神时,驴车到了医馆门口。
已经下晌未时了。
吴婶开的门,笑道,“姑娘终于回来了,少爷一直担心呢。”
冯初晨对她说道,“吴叔遇到一个熟人,晚些再回来。”
吴婶纳闷,熟人比送姑娘回家还重要?却也不好多问。
吴叔晚饭后才到家。
他一脸严肃,同姑娘一起去了东厢。
冯初晨把门关上,“怎么样?”
吴叔小声道,“宋爷让老奴告诉姑娘,一切安好。”
又道,“昨天夜里,我们一出山就换成宋爷驾车,老奴坐去车上,还不许看外头。今日上午回家,老奴坐在车里,同样不许看外面。老奴不知那里在哪里,嘿嘿,也不想知道。”
冯初晨道,“那件事吴叔烂在心里,谁都不能说。”
吴叔道,“老奴知道。”
次日下晌,郭黑来了。
他悄声对冯初晨说道,“大爷让小的告诉姑娘,那位的伤势非常严重,已经请表公子托病数日,专门在别院看护他。”
冯初晨的心稍安。
上官如玉如今在外科上,绝对是一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