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低了三寸,进进出出的客人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多。瘦子累得趴柜台上直哼哼,但嘴里还在跟客人吹牛:“知道吗,当年柳大哥刚来的时候,穷得连碗都是破的,就靠一碗白开水……” 胖子蹲在灶膛边,添柴的手就没停过。那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一碗接一碗地端出去,一锅接一锅地烧开。他不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看一眼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的人。 苏慕云坐在靠窗的位置,战矛杵在身边。她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喝,只是捧着,感受那点温度。她的目光落在柳林身上,落在他和阿苔说话时的侧脸,落在他伸手按阿留头顶的动作,落在他嘴角那抹极淡的笑。 红药靠在门框边,握着那只永远装不满的酒壶。壶里是白开水,她喝一口,看一眼柳林,再喝一口,再看一眼。她的嘴角一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