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柄在墙上轻轻敲了两下。
“喏。”
纪昼偏过头。
闻稚阴阳怪气地学了一遍。
“下面还等着——”
尾音拖得很长。
“听见没有?你最喜欢的来了。”
纪昼刚靠近墙边,闻稚便笑起来。
“哎哎哎,别过来。”
纪昼站在离墙两步远的地方。
“我一听你往这边走,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被子被她扯得哗啦作响。
“下面啊,比这里要麻烦得多。权限呢要换,押送的人呢也要换,回来嘛还得重新检查。一天天折腾来折腾去,听着都让人心烦。”
她拖长声音“嗯”了一会儿。
“反正……”
过了一阵,墙上轻轻响了一下。
“别惦记下面。”
纪昼仍站在原处。
“这么听话?”
闻稚反倒笑了。
“你突然懂事,我还有点不习惯。”
那之后,她再提起下层,便含含糊糊地绕过去。
又过两天。
午饭刚送进来,中央那片墙面忽然开启。
纪昼把勺子放回餐盒,来到观察口前。
几名安保从里面出来,最后押着一个男人。
男人明显消瘦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