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
吃干抹净就走。
连句好话都没有。
晚上。
泰南苑顶层复式。
姜芽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包间的时候,鹿呦鸣已经坐在卡座里了。
鹿呦鸣端起水杯。
目光从姜芽微微打颤的双腿,扫到她脖子上那些遮瑕膏都没盖住的暗红色印子,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是没少做啊。”
姜芽扶着椅背小心翼翼地坐下,苦笑了一声,也不做作:
“嗯,命差点没了。”
鹿呦鸣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沈聿也是,腿断了都不消停。”
关小棠坐在对面听得一头雾水。
她嘴里咬着吸管,看看鹿呦鸣又看看姜芽,问什么意思。
鹿呦鸣拍了拍关小棠的肩膀说:“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可美妙了。”
姜芽捂着嘴直乐。
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整个人虽然疲惫得不行,但眼底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甜。
三个女人吃完饭,关小棠提议去逛街,说香奈儿出新款了,限量版的包手慢无。
鹿呦鸣跃跃欲试,说正好最近敲了一大笔竹杠,不花白不花。
姜芽说累,不去,想回家睡觉。
刚站起来准备走,抬头看见鹿明月坐在不远处。
鹿明月也看见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
姜芽的脸瞬间苍白成一片。
身子晃了晃。
脚步僵持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