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野扣住她手腕时没真用力。
吻她时轻柔温暖。
把她拽进怀里时用手护住了她的头,连压上来的时候,都留了足够的空间不让她被方向盘硌到。
从中午下飞机到晚上太阳落山,顾承野拉着姜芽就没有休息过一秒。
从车里到车里后座。
从车里到公寓玄关。
从玄关到沙发。
从沙发到卧室的床。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欠下的亲昵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每一次都又凶又绵长。
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还不肯放过她。
他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丫,听话,最后一次。”
姜芽拿枕头砸他。
刚举起枕头直觉大脑一片空白……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快要死了。
他还在继续。
不知做了多少次后。
那个始作俑者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又痞又坏的笑,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了个吻:
“厨房里有粥,记得吃。”
然后他走了。
是真的走了。
姜芽瘫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盯着天花板想:
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