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议论声轰然爆发,整座大厅像是被掀开了顶。
“打人了!议会之上,公然行凶!”
“反了!反了天了!”
“打得好!那一脚早该有人踹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叫好声、喝骂声、口哨声搅在一起。
“当!当!当!当!”
高台之上,议长王荣终于反应过来,抓起那柄鎏金木锤,使劲敲了几下,一声重过一声。
“肃静!都肃静!”
锤声砸落,满场的嘈杂这才一点一点,慢慢压了下去。
王荣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面色铁青,目光直直钉在苏立身上。
“镇国公!”他声音里压着雷霆,“你这是何意?”
“这里是大夏国家议会!不是你镇国公府!居然在国会大厅里公然殴打议长,你是想干什么?”
张菖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满脸愤怒。
“议长说的是,”他沉声道,“国有国法。今日这一脚若不了了之,明日人人效仿,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加,我大夏议会的威严,何存?”
“此风,必须严厉禁止!若不然,制度何在?法度何在?””
他这话不是替汪德兴出头,是替这座庙堂立的规矩。
主和派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
“阁老说得对!请议长即刻下令,将行凶者逐出会场!”
“交给警务厅法办!”
王荣抬手,压下喧哗,盯着苏立:“镇国公,你可有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聚到了苏立身上。
苏立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笑吟吟地转过身,先冲王荣拱了拱手。
“王议长,张阁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一脸诚恳,“方才听汪议长那一番慷慨陈词,我实在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王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