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什么?!”
“他让谁滚下来?”
“镇国公……疯了吧?”
汪德兴像是没听清,掏了掏耳朵,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恼怒。
“你说什么?”
“我说,”苏立一字一顿,声音陡然转厉,“说完了就滚下来!”
“你……你……”汪德兴指着苏立,抖得不成样子,“你敢……你竟敢在国会大厅,当众侮辱议长……”
苏立见他不下来,也不废话,几步跨上台阶,走到发言席前。
汪德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就是主席台,退无可退。
苏立抬腿,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哎呀!”
汪德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两米多远,后背重重砸在高台的地板上,又骨碌碌滚了几圈,撞在主席台的台阶上才停住。
鼻梁上那副精致的圆眼镜也飞了出去,啪嗒一声,甩在了一边。
时间仿佛停住了。
八百人的议会大厅,鸦雀无声。
议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打了。
镇国公苏立,在大夏国家议会的高台之上,当着八百议员一脚把左议长踹飞了。
右议长何明那张弥勒佛的笑脸,头一回挂不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前排,邓伦砸吧砸吧嘴,半天,憋出一句:
“这小子……挺勇。”
冯浩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季昌轻声道,“这一脚,当浮一大白。”
汪德兴四仰八叉躺在台角,捂着肚子,喉咙里嗬嗬作响,半天爬不起来。
死寂只撑了三息。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