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
宴承徽又往她身边贴了贴。
“什么时候?”
岑令仪又不由凑近了看他。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就依偎到一处去了。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喉结微滚,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才道:“第一次去探望母妃时。”
“你怎么看出来的?”
岑令仪仔细回想了一下。
那时她也在呀,她看母妃一副病重的模样,没有哪里不对劲。
“母妃的鞋子是乱的,很容易看出来是仓促之间上床的,而且发髻平整,也不像躺了好多天的人。”
宴承徽仔细说给她听。
“那你能看出来,父皇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岑令仪想了想道。
“父皇是关心则乱。”
宴承徽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担心了母妃这么久,你就眼睁睁看着?”
岑令仪皱起眉头埋怨他。
“告诉你,父皇就看出来了。”
宴承徽解释。
“好吧。”
岑令仪也接受他这个解释。
因为她确实不如他,能藏得住心事。
“那你怎么知道,父皇会选择禅位给你?”
她好奇,又追着问他。
之前她说晟武帝不会主动让位时,他就笃定地说会。
“因为,我和父皇是同样的人。”
宴承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