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如果换做他,他也会选择她,而不是皇位。
“那……”
岑令仪还要再说话。
“别说话了,娇娇。”
宴承徽大手掩住她的唇。
岑令仪下意识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内殿的空气好像突然热了。
碎光落在他漆黑的瞳仁中,印出她稠丽的脸,他看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
她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澄澈的眸子映出他的模样,满满当当,再无旁人。
长长的睫羽轻扇,像带着钩子,勾得人人心头发痒。
两人的视线中像有无形的丝线,目光胶着纠缠,丝丝缕缕,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宴承徽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碎发,捧住她的脸。
他温热的指腹贴着她细腻肌肤,下一瞬,他低头碾上她的唇。
从去边关,到今日大婚,他已经数年不曾碰过她。
他等这一日等了太久,真的好想她。
“唔……”
岑令仪不想他一来便这么热烈,不由轻哼一声。
这更像是鼓励了他。
他的亲吻,愈发凶狠。
只是亲她的唇还不够,又亲她脸颊、眼睛、鼻子、耳朵、脖颈……他虔诚地亲她身上的每一处,从头到脚,哪里都舍不得放过。
“宴承徽……”
岑令仪难耐地喊他。
“娇娇,叫夫君。”
宴承徽咬她耳垂,蹭着她。
“夫君……”
岑令仪脸儿酡红,呢呢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