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提议。
“好。”
岑令仪自然没有异议。
宴承徽起身将合卺酒端了来,这容具是一个葫芦切成两半,用红线系着,下面挂着平安如意结。
两人各执一端,一饮而尽。
“是果酒。”
岑令仪抿抿唇,还挺甜的。
宴承徽将那容具一仰一覆,置于床下。
“为什么要那样放?”
岑令仪好奇。
“礼官教的。”
宴承徽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今日去看母妃,如何?”
他问她。
“你猜都猜不到。”
说起这个,岑令仪来了精神。
她看看门口:“你把人都打发了吧?”
“他们都在大门外,听不见我们说话。”
宴承徽揽住她。
“母妃的病是装的。”
岑令仪径直道。
她要吓他一大跳。
“嗯。”
宴承徽点点头。
“你怎么不惊讶?”岑令仪凑过去看他:“我说母妃的病是装的,你怎么这个神情?”
她有点失望,追着问他。
“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