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事,怄自己干嘛?
宴承徽亲亲她手心,目光落在她唇边上,眼睛亮亮的:“那你让我亲一下。”
岑令仪抽回手,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
她收回手,便要转身。
“休想蒙混过关。”
宴承徽一把扯住她。
岑令仪抬眸,一下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深情的眼眸里,心跳不由得乱了节奏。
宴承徽俯身覆上她的唇。
宴承徽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克制的、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
岑令仪眼睫乱颤,这是时隔几年,他们的第一个吻。
她一时连呼吸都忘了,被他搂在怀中,身子微僵。
宴承徽慢慢加深这个吻,不急不躁,一点点熨帖她,抚平她。
过往的种种委屈、猜忌、恩怨,都在这亲密的触碰里慢慢融化消散。
他捧着她的脸儿,像在亲吻一个绝世珍宝,失而复得,他极珍惜她。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气息与心跳。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唇却依旧轻轻贴着她的唇,舍不得分开。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睫又卷又翘,一下下轻眨,像在勾他的魂魄。
他心中一片滚烫,拉过她的手,贴在心口。
岑令仪抿唇,垂下眼睫不好意思再看他。
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在她手心。
“娇娇,这里还疼。”
他抵着她额头,有点委屈地开口。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心口的伤哪里来的?”岑令仪顿时想起这件事来:“还有后背的鞭伤,又是哪里来的?”
她一直想知道,他身上的伤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