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知道,他身上的伤从何处而来。
但之前,他不待见她。
她一问,他便生恼,说出许多难听的话来。
后来她也不敢再问了。
现在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问出来了,她当然是要问的。
“你不知我心口的伤是从何处来的?”
宴承徽蹙眉,往后撤了些,偏头看她。
“我怎么知道?”岑令仪不解,皱起眉头,无辜且疑惑:“我应该知道吗?”
他怎么这样看她?
难道她漏了什么该知道的事情?
“不是你扎的我?”
宴承徽瞧她这般神情,也不那么确定了。
但是,他分明看见她的眼睛,那就是她的眼睛啊!
“我怎么会扎你?”岑令仪抽回手,更疑惑了:“你怎么这么说?”
“你跟陆怀宥走的那晚,我潜入客栈找你……”
宴承徽目光晦暗,恍惚间又回到那个雨夜。
夜色滂沱,雨丝冰冷砸在他脸上。
他头痛又犯了。
白日里,看她跟陆怀宥走了,他犹如疯了一般。
越想越不甘心,不顾一切潜入客栈,满心想要劝她,让她跟他走。
幸好,她没有和陆怀宥住一间房。
她穿着一身素衣,披散着发丝,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他对她素来没有防备,走上前去,劝她随自己走。
可下一刻,她手中寒光骤然亮起。
他猝不及防,又头痛欲裂,那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扎进他的心口。
他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见了她乱发中冰冷决绝的眼睛。
宴承徽思及此处,手捂住了心口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