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狠心,这是为你好。”
岑令仪忍笑。
“怎么为我好?”
宴承徽缠得更近。
“割了能活九千岁。”
岑令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朝的公公把持朝政,号称“九千岁”。
宴承徽也笑:“我不想活那么久。”
他将她掰得转过身来。
“娇娇……”
“不行!”
岑令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义正言辞。
“太医说了,你这身子骨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三个月之内,都不可以。”
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到这会儿还没彻底愈合呢,怎么可以纵欲?
她才不会由着他。
“我的身子骨,我知道。”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低头吻她。
“我说不行就不行。”岑令仪手抵在他唇上:“再说,你还说娶我,哪有人不等成亲就……”
她垂下眼睫。
宴承徽想起旧事,不由歉然。
“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虽然,没有成亲就做了夫妻之事,是两人都情愿的。但到底是他没有把持住,害她独自怀孕、产子,吃了许多苦头。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我没有想从前的事。”岑令仪打断他的话:“我就想你养好身子。”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计较,过去的事情,她才不去想呢。
平白无事,怄自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