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子他处处考虑周到,就是不顾自己。
“还说没事呢。”萧玉楼在床沿上坐下,看着他:“瘦成这样,也晒黑了,还憔悴,差点命都没有了。”
宴承徽离京这么久,肤色都变了。
“边关风大,吹黑了才是寻常的。”
宴承徽淡淡道。
“太子这般,比之从前更有男儿气概。”
晟武帝在后头,没话找话说。
“父皇,请恕儿臣不能下床行礼。”
宴承徽抬眸看他。
晟武帝摆手正要说话。
萧玉楼扭头朝他道:“背上扎根箭,更有男儿气概,这气概给你,你要不要?”
“我不是说这个……”
晟武帝摸摸鼻子解释。
“行了,你别说话。”萧玉楼不客气地道:“今日既然都在此,那就把话说清楚。元昭去边关几年,拼着性命立下军功,图的就是拿军功换陛下点头,重审岑家旧案,为岑青山洗清冤屈。陛下表个态吧。”
宴承徽闻言,看向晟武帝。
岑令仪眼睫微动,心中惊异。
当初,还未离开上京时,贵妃娘娘最后一次接她去宫里。
那时候,贵妃娘娘说了一半,说宴承徽去边关是为了……
宴承徽断了她的话,说是他自己想去的。
现在听贵妃娘娘说来,宴承徽竟是为了给她父亲翻案,才非要要挂帅去边关。
他的目的,竟和哥哥一般。
可是,哥哥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啊。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找到淮皎,正是最恨宴承徽的时候。
他没有和她计较半分,还这样处处为她着想。
现在想来,那时的她真的是……不知好歹。
不过,贵妃娘娘的举动也让她惊讶。
她总觉得,晟武帝身为帝王,无比威严,和他说话总要拐弯抹角,小心翼翼的。
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贵妃娘娘就这么当着陛下的面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