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朕的儿子,朕怎么就不能看了?”
晟武帝还是要往内殿来。
“他不想见你。”
萧玉楼要关门。
“太子自己都没说,你怎么知道?”
晟武帝抬手推着门。
岑令仪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看他们争执,跟两个孩子似的。
“娇娇……”
床榻上的宴承徽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唤她。
岑令仪快步走过去,小声道:“陛下和贵妃娘娘来了。”
宴承徽目光越过她,看向门边。
萧玉楼还在推着门,不让晟武帝进来。
“母妃。”
宴承徽唤了一声。
萧玉楼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回头:“元昭,你醒了?”
“让父皇进来吧。”
宴承徽虚弱地撑起身。
岑令仪扶着他,侧身靠在床头。
“你看,太子都让我进去。”
晟武帝不无得意。
萧玉楼懒得再搭理他,松开门往床边走。
“元昭,你怎么样?”
“母妃,儿臣没事,劳母妃担心。”
宴承徽振作起精神来。
岑令仪在边上瞧得心酸。
身上箭矢还在呢,怎么就没事了?
他却跟每个人都说自己没事,尤其是对她。
身为太子他处处考虑周到,就是不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