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阙。”岑令仪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姑娘,属下才刚到,听说殿下受伤了?”
云阙眉宇之间都是忧虑。
“我正想找你,这边军医不敢给他拔那根箭……”
岑令仪一边同他说话,一边带着他进了内室。
云阙看到宴承徽的惨状,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殿下……这是怎么弄的……”
以殿下的身手,再多的人马,只要他想逃命,就不会伤成这般。
岑令仪心中愧疚,又心疼,不禁掉下眼泪来:“都怪我……”
她擦去眼泪,仔细和云阙说了当日情形。
云阙叹了口气道:“其实,殿下来时也未必没有想到,这是一个阴谋……”
他想替自家殿下说话,却又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怕姑娘反感。
以殿下的智计,或许已经想到了,这是北狄人引他入陷阱的阴谋,但为了姑娘,不顾一切的来了,还伤成这样。
希望经历这一遭,殿下能如愿以偿,同姑娘和好。
虽然殿下平时什么也不说,但他们这些做心腹下属的,哪里不知道殿下有多在乎姑娘?
他是不会说,但他会做。
听他这样一说,岑令仪好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心里更愧疚了。
他对她这样好,舍命相护。
尤其是他倒下之前,还在宽慰她。他说“娇娇,别怕,有我在……”
她对他却那样无情……
那时候,因为孩子丢了的事,她不待见他也就罢了,算是情有可原。
可后来孩子找见了,她还是因为从前的那些事,在心里闹别扭,不肯理他,甚至也不让孩子理他,要和他一刀两断。
她为什么要那么矫情呢?她不应该那样对他,那么伤他的心。
毕竟,当年是她先对不起他的。
现在想起来,她真的好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姑娘别哭了,保重身子要紧。”
云阙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