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珠儿。
小家伙委屈了。
不过,娇娇这样教他很对。
慈母多败儿,该严厉的时候,还是要严厉一些。
淮皎原本还能忍着,被他一擦眼泪,忍不住哭起来。
“宝宝,时间很晚了就应该睡觉,娘亲说得你不对吗?”
岑令仪侧过身来,将小家伙拥进怀中。
“娘亲说得对……”
淮皎抽抽噎噎,乖乖认错。
“不哭了,快睡吧。”
岑令仪擦去他的眼泪,轻拍他后背哄他。
小家伙哭得快,被哄好得也快,娘亲一句话,他便不哭了,乖乖依偎在她怀中。
过了片刻,他抬起脸儿看岑令仪。
岑令仪也看他,抬手理了理他额边的碎发。
“娘亲……”
他软软的唤她。
“嗯。”
岑令仪摸摸他脑袋。
淮皎委屈巴巴道:“你凶我我也喜欢你。”
岑令仪忍俊不禁,心下一片柔软:“娘亲也喜欢你。”
“可是我刚才就是有点想哭,我以后不哭了。”
淮皎撇撇小嘴又道。
娘亲平日教导他,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动不动就掉眼泪。
但是他刚才有点忍不住嘛,他要和娘亲解释一下。
“娘亲知道了,宝宝乖,闭上眼睛睡觉。”
岑令仪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淮皎又转身躺平了,伸出手去拉着宴承徽的手。
这般,窝在娘亲怀中,拉着爹爹的手,他才乖乖阖上了眸子。
小家伙白日里玩累了,真的安静下来,很快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