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白日里玩累了,真的安静下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宴承徽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许久,才缓缓将手指从小家伙的手中抽出。
他轻轻下了床,临走时回眸看向床上的岑令仪。
岑令仪阖着眸子一动不动。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理他。
他心里发涩,抿唇往外走去。
现在,他什么也没能为她做,说什么都是空话。
等他替她父亲翻了案,再说别的吧。
*
次日,岑令仪收拾好东西,和灵芝一起带着淮皎,前往毗邻的临溪城。
一路有兄长岑令之护送,车马平稳,一众人于傍晚时分平安抵达目的地。
这座城池不曾被战火侵扰,城墙坚固,集市之上店铺、商贩照常经营,入目皆是烟火寻常。
岑令仪悬着的心,在抵达此处之后,稍稍落了地。
宴承徽已经让人预备好宅院。
一行人安顿妥当,用过晚饭便歇下了。
第二日天光晴好,暖风和煦。
淮皎是个活泼好动的,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只觉处处都新鲜,缠着岑令仪要出门玩耍。
岑令仪听从兄长的吩咐,多带了几个人,带着淮皎上了街。
已经入了秋,这季节不冷不热,倒也舒坦。
临溪城不大,市井之间却也有几分热闹。
岑令仪给淮皎买了糖糕,又捏了面人。
给灵芝添了两件衣裳。
“娘亲,吃。”
淮皎拿着糖画,踮起脚尖高高举起,要喂她。
岑令仪俯身咬了一口,糖画入口甘甜,脆生生的。
她看着小家伙的笑脸,不禁跟着笑了笑。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等边关战事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就这样守着淮皎,看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