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宴承徽这小子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说的就是他,能让他这样形销骨立的人,只有岑令仪。
宴承徽停住步伐,垂首抿唇立在那处,一言不发,眉目间却有几许倔强。
莫名的像岑令仪生恼时的模样。
“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玉楼从内殿走出来,上前询问。
“好端端的,今儿个在朝堂之上,忽然给朕上奏折,说要到边关带兵打仗去,你说朕能不能准他?”
晟武帝也停住步伐,回头看宴承徽,语气里没有恼怒,听着倒像是在跟萧玉楼告状。
“为什么要这样?”
萧玉楼皱眉看着宴承徽。
她对这个儿子,也不算十分了解吧,毕竟小时候关注的不多。
不过,她还是知道他的秉性的。
他不会无缘无故做无用的事。
宴承徽低头不语。
“看看,一问他就不说话,闷葫芦。”
晟武帝在一旁煽风点火似的。
“你能不能先走?”
萧玉楼心烦,她隐约猜到,事情恐怕和岑令仪有关系。
晟武帝好不尴尬,摸摸自己的鼻子:“贵妃真要这样,一点脸面都不给朕留么?”
萧玉楼轻哼了一声:“你走不走?别叫我说出好听的来。”
“走走,你们母子好好聊聊,劝劝他,朕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晟武帝又看了看宴承徽,背着手去了。
“小六有什么事了?”
萧玉楼走过去关上门,回过身径直问了一句。
宴承徽闻言抬起头来,嗓音有些哑:“母妃都知道了?”
“我去哪里知道?我看你失魂落魄的,猜到了。”萧玉楼走过去,在软榻上坐下:“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淮皎……”
宴承徽哽咽,有些说不下去。
“淮皎失踪的事,小六知道了?”
萧玉楼一下便猜到。
“嗯……”
宴承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