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点点头。
“我早就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
萧玉楼叹了口气,并不意外。
“小六性子刚烈,她将来孩子视若性命,知道了肯定不会再理你……”
“母妃,事情不只是如此。”
宴承徽红了眼眶,看着她道。
“还有什么事?”
萧玉楼眉心皱得更紧。
只这一件事,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还有别的事?
“淮皎是我和她的孩子。”
宴承徽直直道。
“什么?”
萧玉楼闻言大为惊愕,睁大了眼睛,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和夏青和,是假意成亲,互相利用。”宴承徽缓缓道:“东宫后宅的那些女子,我都不曾碰过。淮皎是夏青和同我商量之后抱回来的,为了掩人耳目,不至于说东宫没有嫡子。”
“那他怎么会是小六和你的孩子?”
萧玉楼不解。
宴承徽摇摇头:“我也不知,孩子究竟是怎么进东宫的。后来我知道他是娇娇的孩子,我却一直以为,孩子的父亲是陆怀宥,一直到昨日……”
他说到此处,克制不住泪意,掩面不语。
那时候的他,说了太多伤她心的话,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
悔恨、懊恼,他对不起她。
“昨日什么?”
萧玉楼急切地追问。
宴承徽断断续续,将在树林中所闻说了出来。
“你糊涂啊……”
萧玉楼喃喃低语:“难怪我不喜欢夏青和,看那孩子却很顺眼,原来他是小六给我生的亲孙……”
她有些后悔,当初没多送些好东西给那孩子。
“儿臣想去边关,积累战功,待凯旋时和父皇换一个给岑家平反的机会。”
宴承徽逐渐平静下来,说出自己的目的。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萧玉楼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宴承徽点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