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父皇,儿臣心意已决。北狄战乱,黎民受苦,将士浴血。儿臣身居储位,享天下供养,当为家国赴险。”
“朕不准你去。”
晟武帝断然拒绝。
他和萧玉楼,就只得宴承徽这么一个孩子。
虽然平日里,他对宴承徽疑心甚重。但去边关打仗这种危险的事,他不会让宴承徽涉足。
“父皇……”
宴承徽还要再求。
“闭嘴!”
晟武帝站起身,恨铁不成钢:“储君之责,在于稳朝堂、安社稷、抚万民,而非逞一时意气,奔赴沙场涉险。边关少你一人不少,朝堂缺你一人则根基不稳,你懂不懂?”
他不知宴承徽是怎么想的。
但他的储君,最近因为岑令仪行为举止有些不太正常。他这般心事重重,若是放任他远赴边关,只怕十死无生。
到时候,他拿什么赔给萧玉楼?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宴承徽再次行礼,语气执拗。
晟武帝脸色铁青,一甩袖子:“退朝。太子随我来!”
百官跪拜,纷纷退了出去。
宴承徽随着晟武帝,走出金銮殿。
这一回,晟武帝并没有带他进紫宸殿,而是径直去了后宫。
“娘娘,陛下来了!”
望云恰好在殿门处,瞧见晟武帝进来吓了一跳,连忙开口。
“你来做什么?”
萧玉楼从内殿探出脑袋来,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
她一眼也不想看见晟武帝。
“管管你的好儿子,朕管不住他了。”
晟武帝迈过门槛走向她。
萧玉楼这个时候才瞧见,宴承徽跟在他身后。
“怎么了?”
她皱眉,看出宴承徽神色不对,脸色也憔悴得很。
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心中觉出不好来。
她是知道宴承徽这小子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说的就是他,能让他这样形销骨立的人,只有岑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