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疏忽,弄丢了淮皎。
他知道自己所谓的弥补,在她的痛苦面前,微不足道。
“你走,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岑令仪靠在灵芝怀里,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厌恶和痛恨。
“照顾好她。”
宴承徽嘱咐灵芝一句,抬步去了。
“灵芝是我的人,不要你管!”
岑令仪还是气不过,回头冲着他的背影喊。
宴承徽足下顿了顿,回头瞧她,哑声道:“好。”
他脸色苍白,眼圈红红,露出极为罕见的可怜模样来,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岑令仪心克制不住揪了一下,她偏过脸不再看他,语气冷硬:“快点走。”
宴承徽又瞧了她一眼,听话地去了。
“姑娘,我扶您进去休息。”
灵芝扶着她往屋子里走。
桌上,已然摆了几道做好的菜,饭已盛好,筷子也摆得整整齐齐。
“姑娘歇一会儿吃饭吧。”
灵芝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
“我不吃。”
岑令仪余怒未消。
“姑娘,您之前不是说过吗?再怎么也不会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不吃东西饿坏了,还怎么找淮皎?”
灵芝在她对面坐下来,软声劝她。
岑令仪吸了吸鼻子,宣泄一番之后,她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对,吃,这是他欠我的。”
她提起筷子,端起碗来狠狠扒了一口。
灵芝看着笑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就是,姑娘多吃点。”
宴承徽看似听话地走了,其实并没有离开。
他走出去之后,又站在了老树后,望着屋子的方向。
那扇窗户仍然半开着,能看到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