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窗户仍然半开着,能看到她的侧脸。
她和灵芝说着什么,似乎还在生气。
他心里又疼,又有些宽慰。
她愿意对他发脾气、使性子,对他还是有恨的,不是全然的冷漠。
这已经很值得他开怀了。
他看着她端起碗来,气呼呼地扒了一大口,唇角不由微微翘起。
他喜欢看她吃东西,这样能将身子将养好。
这些饭菜看着食材都是寻常的,其实他将滋补的东西磨成粉,悄悄加了进去。
指望着她吃下去,将身子彻底养好。
他看着她,直到她将碗里的饭吃完,又取出针线来在灯下做活计。
他才依依不舍地去了。
“灵芝。”岑令仪忙着手里的针线活,忽然想起来:“当初,夏青和将淮皎抱过去的那个地方,你认不认识?”
她停住手中的活,看向灵芝。
“认识,我当时也跟着去看了,地上是一滩黑血。”灵芝回忆着道:“太子殿下亲自查看的,我也闻到了,的确有一股羊膻味,不像是人血。”
她仔细回忆着当日的场景,说给岑令仪听。
岑令仪若有所思,一时没有说话。
她又做了几针活,忽然道:“明日,我们去那边看看。”
这样漫无目的地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她想去淮皎最初失踪的地方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呢?
“姑娘想去狩猎场?”灵芝的目光从手中的绣绷上移开,看向她:“可那是皇家猎场,到处都有官兵把守,闲人莫入的。”
“不碍事,我有法子。”
岑令仪沉默了片刻道。
“姑娘有什么法子?”
灵芝好奇。
“他弄丢了我的孩子,我想进狩猎场去看一看,他难道不应该帮忙?”
说起宴承徽,岑令仪语气冷了下去。
“应该的。”
灵芝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