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遣散,未免太可惜了,而且适得其反,她们背后的家族会倒戈的。
“嗯。”
宴承徽颔首,并不多做解释。
岑令仪黛眉微蹙,眼底满是疑惑。
她总觉得不对。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个鲁莽之人,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可她看不出来,遣散后宅这件事做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哥哥来看过你了。”
宴承徽忽而道。
“哪个哥哥?”
岑令仪一时不曾反应过来,不由问他。
“你有几个哥哥?”
宴承徽垂眸看她,低笑了一声。
“你说我哥哥?”
岑令仪睁大乌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那是她的哥哥,他有多久没有随他喊“哥哥”了?
而且,他不是恨她,顺带也恨岑家所有人吗?
“那放他走了吗?”
她想到此处心中一急,便要坐起身,手扶在他腰侧,腿上伤痛起来,她动作僵住。
宴承徽“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
岑令仪吓得缩回手,往后让了让。
“平定孙家叛乱时受了点伤,没事。”
宴承徽重新揽住她,轻描淡写。
“我哥哥……”
岑令仪心中记挂哥哥,不由追问。
宴承徽眸光黯淡:“哥哥已经走了,我让他回河西去了。”
他受伤了,她一点也不关心他。
若是从前,她定会让他掀开衣裳,看个究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