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窝在他怀中,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昏睡这些日子,上京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孙家满门上百口人,就这么没了?
她不由想起自家,还好,岑家只是流放,不曾抄斩。
思及此处,她不由想起哥哥来。
哥哥已经在查父亲的事情,要替父亲翻案,到时候爹爹和哥哥应该就能官复原职了吧?
她心里安稳了些。
“至于秦洛水,是皇祖母亲自来接回去的。”
宴承徽又道。
“太后娘娘怎会甘心?”
岑令仪不敢信。
“秦洛水设计伤人,本是大罪,我不曾追究已是网开一面。”宴承徽抚了抚她的发丝:“她还有何不甘?”
岑令仪点点头,明白过来。
他定是让太后娘娘在追究秦洛水的罪责和带走秦洛水两件事之间做出选择。
太后娘娘选择了带走秦洛水。
“那,太子妃娘娘呢?”
岑令仪眼前浮现出夏青和端庄沉静的脸。
夏青和心机深沉,做事深谋远虑,必然不会被他抓到什么把柄。
他说的遣散后宅,会不会不包括夏青和?
“没有太子妃了。”
宴承徽想起夏青和所犯之罪。
就是夏青和趁乱抱走淮皎,致使淮皎到现在还没有下落。
但他不敢将真相告知怀里的人儿。
“你,你将她废了?”
岑令仪再次惊讶。
她这次昏迷,整个东宫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从未想过,宴承徽会遣散东宫的这些女子,毕竟,这是大晟建国之后从来没有过的事。
再说,宴承徽娶了这些女子,与他们背后的家族联姻,才能得到他们的辅助与支持。
就这样遣散,未免太可惜了,而且适得其反,她们背后的家族会倒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