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她定会让他掀开衣裳,看个究竟的。
“多谢殿下……”
岑令仪垂下眼睫,怅然若失。
哥哥真的回河西了?那父亲的案子怎么办?
等等,宴承徽知道岑家人都在河西?
她身子一下紧绷起来。
宴承徽察觉她在害怕,轻拍她后背,无声的抚慰。
他心中悲怆,她就怕他至此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内殿忽然安静下来,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在想什么?”
宴承徽看着她问。
岑令仪缓缓摇头。她在想孩子,但不能说。
他会生气。
“告诉我,我不恼你。”
宴承徽亲亲她的额头。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真真切切感觉到她的苏醒,手中揽紧了她,终于她活过来了,他总算彻底安心。
“我……我想见淮皎……”
岑令仪不敢看他,小声开口。
她知道他会生气,可是她忍不住。
她真的好牵挂她的孩儿,那个粉粉嫩嫩可爱讨喜的小家伙。
他瞧见她,一定会扑腾着手臂奔向她,口中喊着“要抱抱”。
只要想想,她的心就软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