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床上的岑令仪,又忍不住和朱砂抱在一起哭了一场。
“要是我没有上山,留下来守着小殿下就好了……”
她心里比朱砂还要难过。
朱砂不知道小殿下是姑娘的孩子,她却是清楚的。姑娘一向以来将小殿下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这要是醒来,得知小殿下丢了,岂不又要昏过去了,甚至……
她不敢往下想了。
太子殿下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一定能找回小殿下的!
“不怪你,你也是上山去找姑娘,歹人盘算周密,就算是你没有上山,他们也会有别的法子……”
朱砂替她擦着眼泪,宽慰她。
“我对不起姑娘……”
灵芝再次看向岑令仪,眼泪流得更快。
姑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宴承徽一路直奔右侧边夏青和所在的大帐。
“太子殿下……”
岁岁守在门口,看见他吓了一跳,正要行礼。
宴承徽瞧也不瞧她,一把掀开门口的帘子。
大帐内,夏青和端坐在桌边。
年年正从食盒里取出饭菜,一样一样往桌上摆。
夏青和看到宴承徽先是一惊,旋即站起身,露出端庄得体的微笑朝他行礼。
“殿下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可曾用过午饭?我才听说岑妹妹受伤之事,正准备用过饭之后去探望……”
她的神态动作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丝毫破绽。
宴承徽走到她跟前,停住步伐,定定望着她。
墨眸漆黑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森然可怖。
年年见状,忙放下最后一盘菜,提着食盒退了出去。
“殿下怎么这么看着我?”
夏青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尽量摆出自然的神态。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宴承徽是知道宴淮皎丢了,到她跟前来兴师问罪的?
“淮皎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