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皎在何处?”
宴承徽冷冷问出一句话。
“殿下说什么?”夏青和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淮皎不在他的帐中吗?”
她心跳了一下,他果然是来找她算账的。
不过,她并不意外。
以宴承徽的智计,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件事。
“还用孤再问一遍?”
宴承徽阖了阖眸子,语气更冷。
夏青和眨了眨眼睛,正思量自己该如何应对。
宴承徽忽然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孤问你,淮皎在何处?”
宴承徽嗓音沙哑,手中力道猛地一收。
夏青和面上的从容瞬间土崩瓦解。
“殿下……”
她艰难出声。
脖颈处的剧痛与窒息感席卷全身,胸腔闷痛到几乎要炸裂,她不由弓起脊背,下意识抬手去掰他的手腕。
“说,宴淮皎在何处?”
宴承徽双眸赤红,眼底满是杀意,手中力道再次收紧。
岑令仪成了那样,他已经难以承受。
夏青和竟还抱走了淮皎。
她真该死。
夏青和已经不能呼吸,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起来。
她脸颊涨红,几乎要昏厥过去,拼命拍打宴承徽的手。
宴承徽猛地将她往后一推,松开了手。
夏青和跌坐在凳子上,脖颈上出现了一圈清晰可怖的指痕。
她弯下腰大口呼吸,因为新鲜空气的涌入而剧烈地咳嗽。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宴承徽一眼。
她能感觉到,宴承徽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