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般姿态,亲昵无距,看起来绝非一般关系。
倒像是……郎情妾意。
可,可顾濯清是宴承徽的良娣啊!
岑令仪惊骇之间回过神来,自知窥探到了顾濯清的绝密之事,心怦怦直跳。
她不敢再多看分毫,当即便敛目退步,想悄然抽身离去,装作从未见过这一幕。
可偏偏柜台边的顾濯清似有所感,在这一刻倏然抬眼。
二人的目光隔空相撞。
顾濯清浑身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难堪、惶恐、慌乱……齐齐涌上心头。
她自知身份,不该如此,特意选了一所清幽所在与他相见。也知东宫之人,不会到这样的小店采买,才敢如此光明正大,不想竟正好被岑令仪撞见。
这一幕要怎么解释?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短暂的对视过后,岑令仪神色平静无波,没有窥探打量,更没有出声询问。
她收回目光,推着身后的朱砂退了出去。
“姑娘,怎么不买了?”
朱砂有点奇怪,探头想往香铺里看。
“时候不早了,改日再买。”
岑令仪拉着她,回到马车上,心跳还有些快。
顾濯清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给宴承徽戴绿帽子。
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会连累整个顾家的。
不知顾濯清为何会如此?
难道,是因为宴承徽不重视她?
她仔细想想,好像也是。
从她来东宫之后,宴承徽去顾濯清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顾濯清也不愿意往众人跟前凑。
要不是方才撞见,她几乎都快忘记顾濯清的存在了。
不过,有了今日这一见,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顾濯清了。
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宴承徽。
他后宅有那么多女子,对顾濯清又不甚在意,人家排解排解寂寞有什么错?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