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宫里了,就是寻常百姓家,也没有儿媳妇这样和婆母说话的。
贵妃娘娘胆子也太大了。
在贵妃娘娘和陛下吵架那一次,她隐约觉得,贵妃娘娘不是她从前以为的那样。
今日再看,又和她那日想的不一样。
贵妃娘娘这番言论,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
太后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情愿太后治她的罪,也不想连累贵妃娘娘啊。
贵妃娘娘从前在冷宫里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安生几年,可别为了她又回冷宫去。
秦太后自觉修养足够,还是被萧玉楼的话气得脸色彻底黑了下去,抬手指着她硬是说不出话来。
萧玉楼却拍了拍岑令仪的手宽慰她:“不碍事。”
“反了,真是反了!仗着皇帝的宠爱狂妄至此,公然忤逆哀家,哀家今日便教教你何为尊卑礼法!”太后终于说出话来:“来人,给哀家将她拉出去,掌嘴四十!”
先把萧玉楼这张利嘴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反正皇帝不在,等打过了皇帝再来,还能让人打回她这个太后不成?
泰嬷嬷带人上前。
“我看谁敢?”
萧玉楼环顾众人,神色凛凛,毫无畏惧。
宴承徽不言不语,往前一步,护在她们两人身侧。
“怕什么?皇帝责备,自有哀家担着,给哀家……”
秦太后气不过,继续吩咐。
“陛下驾到——”
内监尖利的嗓音传来,晟武帝来了。
晟武帝步履从容,带着寒风踏进殿内,一眼扫尽眼前的剑拔弩张。
“参见陛下。”
众人一起行礼。
“这又是在闹什么?”
晟武帝目光落在萧玉楼身上,问了一句,语气有几分无奈。
岑令仪悄悄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晟武帝虽然阴晴不定,疑心甚重,但好像真的不会伤害贵妃娘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