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晟武帝虽然阴晴不定,疑心甚重,但好像真的不会伤害贵妃娘娘的样子。
“皇帝,你来了,问问你的好贵妃,是怎么对待哀家的!”
秦太后气得直喘气。
“怎么回事,太子来说。”
晟武帝径直点了宴承徽说话。
宴承徽往前一步,淡淡道:“前阵子,秦洛水的手炉落下,险些砸到淮皎,岑令仪舍身相护,一块炭火不慎溅到秦洛水脸上,皇祖母要问罪岑令仪,母妃不许。”
他言简意赅,几句话便陈述了事实。
“竟有此事?”
晟武帝的目光落在秦洛水脸上。
秦洛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解释:“陛下,妾不是故意的……”
“是不小心的?手炉恰好拿到朕的皇孙头顶上,就掉下来了?还真是巧啊。”
晟武帝笑了一声,喜怒难辨,意味不明。
秦洛水不由打了个哆嗦。
她心虚地转开目光。
晟武帝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皇帝……”
秦太后忍不住要替秦洛水说话。
“母后。”晟武帝打断她的话:“岑令仪也算忠仆,为了救人也不是故意毁她人的容,您就别追究了。区区小事,母后何须动此大怒,气坏了凤体可得不偿失。”
他一开口,秦太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不打算追究此事。
“那你的好贵妃当众出言顶撞哀家,句句忤逆,也要算了吗?”
她余怒难消,瞪着萧玉楼,又将话转了回来。
“贵妃也是,母后终究是长辈,纵然言语有几分出入,你身为儿媳,也该恭顺聆听,怎可忤逆母后,任性无状?”
晟武帝转向萧玉楼,便换了语气。
岑令仪听得心中暗暗称奇,这是斥责吗?根本不是。
晟武帝表面这样说着,还在话里承认了是太后的错。
晟武帝这样和贵妃娘娘说话,最多只能算是轻斥,晟武帝对贵妃娘娘,竟能如此容忍?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局面最后竟然会是这样化解的。
“太后娘娘应当没有旁的事了吧?我带岑令仪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