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小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只会气他。
“哇哇……”
宴淮皎见他不理自己,奶娘也不肯起来,一时没了主意,干脆用起了他万能的法子——哭。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脸儿闭上眼睛大哭起来。
反正他一哭,就什么都有啦。
浴室地方不大,密封又做得好,他嘹亮的哭声被圈在小小的空间里,震得人头昏脑胀。
宴承徽眉心紧锁,回头看宴淮皎。
宴淮皎才不管他,继续闭着眼睛大哭,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小脸往下滚。
他就让奶娘起来嘛,不要爹爹凶奶娘。
“小殿下,不要哭,奶娘没事的……”
岑令仪心疼坏了,赶忙给他擦眼泪。
也担心他这样哭闹,会激怒宴承徽。
宴承徽可不知道这是他儿子,说不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还不滚起来?”
宴承徽被小家伙的哭声吵得不得安宁。
“谢殿下。”
岑令仪谢过他之后,不紧不慢地起身,抱起宴淮皎。
“好了小殿下,奶娘起来了。”
岑令仪抱起小家伙的一瞬间,像碰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哭声戛然而止。
浴室内一下安静下来,只余下宴淮皎偶尔的啜泣。
水声响起,宴承徽从水中出来,大喇喇地站在他们母子面前。
岑令仪转开目光,脸克制不住红了。
他可真不要脸。
当着他儿子的面,也不拿个长巾遮盖一下。
“你将孤的儿子,养成你的儿子了?”
他冷声。
“奴婢不敢。”
岑令仪心一跳,一下紧张起来。
他怎么忽然说这个话,难道是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