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同你说话呢?”
宴承徽走近,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心拧起。
中午他回来的时候,她不还好好的?
怎么一个下午,就蔫成这般?
“奴婢身子有些不适,殿下去别处吧。”
岑令仪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如何不适?”
宴承徽抬手探她额头。
岑令仪偏头躲开他的动作:“不劳殿下费心。”
“谁惹你了?”
宴承徽皱眉打量她脸色。
她在生气?
他忙完从外面回来,晚膳也没吃,便直奔她这处了。
她就这样对他?
他心口发闷。
岑令仪不肯说话了。
还能有谁?孩子是他抱走的,她说了,他能处置他自己吗?
这时候,宴承徽瞧见了那只做好的盘囊。
“不是和你说了,这个给孤吗?”
她怎么还是缝上了背带?
他伸手取过。
“我不会给你。”
岑令仪一把将盘囊夺回手中。
这是她给儿子准备的,凭什么给他?
他根本就不配!
“岑令仪,孤这些日子是不是给你好脸了?”
宴承徽眸光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