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眸光沉下来。
他早和她说了要这个盘囊做香囊,她还是缝上了背带。
真是给她生的那个野种准备的?
岑令仪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若是之前,她此刻已经开口认错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今日她不想认错,他抢走了她的儿子,还亲自去送给别人。
她没有别的东西了,就只剩下孩子这么一个念想,他还要这样对待她。
她不想认错,她只想安安稳稳守着孩子,她有什么错?
他有本事,就杀了她好了!
宴承徽再次伸手,重新取过她手中的盘囊。
“我说了不会给你。”
岑令仪用力往回抢。
但宴承徽攥得紧,他力道又大,一只手没怎么用力气,都足以抵挡她双手用尽全力的争夺了。
她抢不过他,却又不肯撒手,只能抓着两根才缝上去的带子。
带子细,比较好抓握。
两人都不肯松手,就这般僵持着。
岑令仪气不过,猛地一用力。
“撕拉——”
带子的一头被扯的掉了下来。
“掉了正好,给孤做香囊。”
宴承徽垂眼看着她攥着盘囊的手,指尖血色褪尽,显然她用了全部的力气。
他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岑令仪听着他的话,盯着盘囊上崩开的线头,最后一丝理智也像这线头一样,被他彻底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