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做,光碰到他、和他同床共枕,她都膈应。
他脏死了!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火只从侧方斜斜落在她脸上,卷翘的长睫投出浅影。脸儿稠丽娇艳,唇红而润。
牙白中衣衣襟微松,露出匀净的肩颈线,小片莹白肌肤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格外惹眼。
“孤在何处歇息,用你安排?”
他再开口,喉头干涩,一股热意涌上来。
“随殿下去哪里,别在奴婢这处就行。”
岑令仪赌气,起身欲逃。
她看出他的眼神不对劲了,像浓稠的雾,牢牢锁着她。
“我偏在这儿。”
宴承徽一把捉住她,摁在床上,俯身而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酡红的小脸。
近来,她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和他在一起了。
“小殿下在这儿呢。”
岑令仪看了一眼宴淮皎的方向,没好气地提醒他。
“那又如何?”
宴承徽挑眉。
“殿下要脸吗?”
岑令仪红着脸瞪他。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俯首亲在她额头上。
她这样骂他,像打情骂俏。
他很喜欢。
“你忍着点别出声,不会吵醒他。”
他贴在她耳边。
低低的嗓音贴着岑令仪的耳朵,酥酥痒痒的。
她脸上烫极了,不禁缩了缩脖子,抬手推他。
他脸皮厚到极致了!
说了孩子在这儿,他还不管不顾,居然让她别出声。
“不是答应给孤生十个?不做哪里有孩子?”
宴承徽抓住她两只细细的手腕,眼底有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