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抓住她两只细细的手腕,眼底有促狭的笑意。
“一个你都保护不好,还十个。”
岑令仪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她要是再给他生孩子,她就是小狗!
宴承徽将她双手摁在她脑袋两侧。
“嘶——”
“你弄到我伤口了……”
岑令仪皱起脸儿,小声埋怨。
其实没有,只有一点点痛,这样说是为了扫他的兴,打发他走。
她手臂上的伤因为是隔着衣裳烫的,并不算太重。
“我看看。”
宴承徽拉过她的手,轻轻挽起袖子。
几处烫伤露出来,皆已结痂,没有丝毫破损。
岑令仪也看过去。
“讹人是不是?”
宴承徽似笑非笑。
“谁讹你了?是真的疼……”
岑令仪蹙眉瞪他。
“晚点我给你上药。”
宴承徽含住她唇,轻吮厮磨。
“我不想……”
岑令仪为了踢他,脚上的绣鞋蹬飞了。
宴承徽才不管,趁她张口说话,深深堵住她的嘴。
她呼吸溃散,一时失了力气。
直至他稍稍移开,吻落在她唇角时,她才得了喘息的机会,双手推着他胸膛,红透的脸儿偏转过去。
“宴承徽,我不想和你……”
她嗓音发颤,仍然不愿。
宴承徽将手中她的中衣丢到一边,大手握住她的脸,眼尾殷红。
“不想和我,想和谁?”
他呼吸发促,嗓子也哑。
“我不想不行吗?”岑令仪水润润的眸子瞪着他:“我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