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小殿下的。”
岑令仪不看他,伸手去夺那绣绷。
宴承徽将绣绷举起,往后退了一步。
“孤看这大小,给孤做个香囊正合适。”
他将那布料比在腰间。
她都不曾给他绣过任何东西,那个野种也配?
他不许。
“这是小孩用的花样,殿下若想要,改日奴婢重新做一个。”
岑令仪起身将绣绷抢了回来。
给他做?他想得美。
除了淮皎,谁都不配她这样用心。
他想要,改日去集市给他买一只就是。
“孤就要这个。”
宴承徽定定望着她。
岑令仪将绣绷丢到一边。
“怎么不绣了?”
宴承徽偏头望着她。
“乏了。”岑令仪望着别处:“时候不早了,殿下快回怡情院歇息吧,奴婢也要睡了。”
他就要这个?
那她不做了。
“睡吧。”
宴承徽解腰带。
“殿下做什么?”
岑令仪乌眸倏然睁大,本能般往后让了让。
“不是你说要歇息?”
宴承徽脱了外裳,丢到一边,走上近前。
他身形高大,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身影之下,颇具压迫感。
“我让殿下回怡情院去歇息。”
岑令仪蹙眉,满心抗拒。
他和别人做过那般事,又来和她?
就算是不做,光碰到他、和他同床共枕,她都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