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孙姐姐让我转交给您的。”
陈雁雁含羞带怯,悄悄望向他。
宴承徽心神却不在她身上,只侧眸示意云阙。
云阙上前接过,朝陈雁雁笑道:“陈孺人可以下去了。”
“是。”
陈雁雁到底是大家闺秀,做不出死缠烂打之事,转身退了出去。
“殿下,是赤狐短裘,还有黄羊肉干。”
云阙开了楠木盒禀报。
宴承徽道:“传孤的话,解了孙佩环的禁足。”
“是。”
云阙点头应下。
他也不意外。
殿下连着布局几日,也是时候该放孙良媛出来了。
*
深夜,万籁俱寂。
偏殿卧室烛火明晃晃的。
四下里静悄悄,宴淮皎正窝在大床里侧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安稳香甜。
岑令仪坐在床沿处,给他绣着一只盘囊。
盘囊类似于荷包,比荷包略大一些,等绣好了缝上两根带子,可以给小家伙背着,装一点他的小玩意儿。
他一定会很喜欢。
这东西,其实集市上很好买到,宴淮皎也不缺。
但她还是想亲手给小家伙做——那才像娘亲的样子嘛。
她很喜欢给小家伙做东西的过程。
在确认小家伙是她孩子之前,她是不喜欢做针线的,针线活也不精。
从守在小家伙身边之后,她便跟着灵芝用心的学针线活,已经给小家伙做了两件肚兜了。
这盘馕是她第一次学着做。
今晚,宴承徽又去秦洛水那处了。
这是第四夜了。
秦洛水险些伤了淮皎,他分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当晚就去了秦洛水那处,一去就是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