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岑令仪再次命令他。
宴清辞依言开了门。
从这里到东宫,可有着一段路呢。
不对,根本用不着到路上,岑令仪应该是上不了马车,就会被他的人拿下。
到时候,他要好好收拾这个贱人,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居然敢动手伤他!
两人一前一后迈出门槛,站在廊下。
头顶的灯笼照下来,光线有些昏暗。
东方已经见了一线鱼肚白,天要亮了。
“殿下,是姑娘!”
暗处,云阙激动地低语。
宴承徽紧盯着岑令仪单薄的身子,眸光沉敛。
他没判断错,她果然在宴清辞的书房中。
她发髻微乱,面色苍白,手上沾着殷红的血,一双乌眸满是警惕,不见半分在他面前的怯懦。
她骨子里还是她,和从前一样。
大胆,决绝,热烈从容,一腔孤勇。
“马车呢?”
岑令仪冷声质问。
她心紧了一下,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马车的影子。
“你别着急,他们马上就会送来了。”
宴清辞愈发冷静,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马车来时,便是岑令仪落入他掌心之时。
“所有人,随时准备动手。”
宴承徽低声吩咐,目光仍然在岑令仪身上。
宴清辞不可能不反抗。
他需要伺机而动。
“是。”
云阙安排下去。
“动手!”
宴清辞眸光一狠,脖颈猛地侧偏挣脱,同时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