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岑令仪手里的瓷片往前送了送。
她从未背叛过宴承徽,以后也不会。
无论他们走到什么地步,她总是希望他好的,不可能联合外人坑害他。
宴清辞立刻不再言语,心中恼恨嫉妒,滋味难言。
他做梦也没想过,他有一日竟然会被一个看着纤弱的女子制住。
何异于玩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了眼?
不过他并不害怕。
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岑令仪紧随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手里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已经看到书房内的光亮。
“准备一辆马车,让所有的人都退下。”
岑令仪命令他。
宴清辞不敢轻举妄动,照她所说的吩咐了下去。
他已经逐渐冷静下来,在心底冷笑。
岑令仪以为,她真的制住他了?
用不了多久,他的手下自然会发现异常,这种情形持续不了多久。
岑令仪跟着他走出暗门,进到书房,里头果然空无一人。
“走。”
她推着他往门边走。
因为走动的缘故,她手中的瓷片微动,一下一下扎在宴清辞的伤口上。
宴清辞疼痛、恼怒,偏偏又不敢轻易反抗,怕自己动作没有岑令仪快,真被她割了气管。
“我可是皇子,你这样对我,不怕我秋后算账?”
他周身气势阴翳。
“二殿下若是不绑架我,怎会如此?”岑令仪无所畏惧:“殿下也该知道,萧贵妃视我如亲女,你若事后算账,我只好去找贵妃娘娘,求到陛下跟前,请陛下为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主持公道。”
此事,她早已思量过,若不盘算好退路,她又怎敢轻易对他动手?
宴清辞在心里冷哼一声。
岑青山在朝中时,就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
岑令仪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二人一样的诡计多端。
他不该小瞧她的。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