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捶胸顿足,悔青了肠子。
如今那个十岁案首的名字,已经被传遍了南阳城,成了所有人口中的传奇。
薛明阳把啃完的鸡骨头随手扔进门口的竹篓里,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
“袁兄。”
“你说咱们等会儿拿到钱,第一件事干嘛。”
袁少游咬了一口羊肉串,含糊不清出声,满脸憧憬。
“先去摘星楼定雅间,咱们吃他个三天三夜,绝不重样。”
“剩下的,我在江陵包条最豪华的画舫,请清影妹妹游江,买遍一条街的糖葫芦。”
薛明阳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出息,就这点追求。”
“要是我,就把府城最好的造纸坊盘下来,专门给辞弟印话本子,赚遍全天下的钱。”
两人走到柜台前。
管事正愁眉苦脸站在那里,像死了爹一样。
看到这两尊活佛,管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二位爷,来了。”
薛明阳从怀里摸出票根,拍在柜台。
“掌柜的,我们来兑奖了。”
“清河县顾辞,府试案首,一赔五十。”
管事双手接过,仔细验看了一下上面的印鉴和骑缝章,不敢有丝毫马虎。
确认无误。
“二位爷稍候。”
管事转过身,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抱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放在柜台上。
打开锁扣,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摞厚厚的大额银票。
全是大通钱庄一百两面额的飞票,带着崭新的墨香。
管事将匣子推到两人面前,心都在滴血。
“二位爷,这是十万两飞票,大通钱庄通兑,您点点。”
薛明阳看着那一匣子银票,忍不住流出口水。
他虽是清河县首富之子,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票子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