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清河县首富之子,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票子摆在眼前。
这种一夜暴富的冲击力,让他觉得飘飘欲仙。
袁少游同样咽了口唾沫,手都在发抖,去摸那些银票。
“薛兄,咱、咱们发财了。”
“嘿嘿,这泼天的富贵血赚!”
薛明阳一边笑一边把匣子盖上,抱在怀里。
“掌柜的,敞亮,以后有这种盘口,记得通知俺们一声。”
“……”
夜幕降临。
明德楼外挂起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
大堂里依旧热闹非凡。
学子们高谈阔论,欢声笑语不断。
顾辞几人正聊着天,就见薛明阳和袁少游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原本骚包的步伐收敛得干干净净。
薛明阳故意把那个紫檀木匣子往怀里一揣,脸上挤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袁少游也十分默契,垂头丧气跟在后面,长长叹了一口气。
赵文翰看着这两人的做派,眉头微皱。
“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半天不见人影,莫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端?”
薛明阳吸吸鼻子,走到桌边,把那个紫檀木匣子放在桌上。
“赵兄,辞弟,我们惨啊。”
“我们在府城,让人给坑了。”
袁少游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是啊,身上的银票全搭进去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顾辞端着茶盏,静静看着两人拙劣的演技。
“……说实话。”
薛明阳本就不是能藏住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