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围传来一声轻咳。
“孔老先生要什么说法。”
众人寻声望去。
院子里的学子和老童生自动让开一条路。
周秉文背着手,慢悠悠走过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夹棉长袍,头戴方巾。
虽然是一副寻常教书先生的打扮。
但清河县清流领袖的气场,压得两旁的老童生不自觉低下了头。
李助教如释重负。
“山长,您怎么来了。”
周秉文走到长条桌前。
他看都没看孔教谕,先看了顾辞一眼。
“老夫若是再不来,我鹿鸣书院的脸面,就要被人踩在泥里了。”
孔教谕站起身。
他虽然年纪比周秉文大,但周秉文是举人。
大奉朝规矩森严。
秀才见举人,必须见礼。
孔教谕不情不愿地拱手。
“周山长。”
周秉文没有还礼。
他指着桌上的名册。
“孔老先生刚才说,我书院的学生目无尊长。”
“老夫倒想问问,这大奉律法算不算尊长。”
“太宗皇帝定下的规矩算不算尊长。”
孔教谕脸色一僵。
“周山长,您误会了。”
“下官只是觉得,顾辞年岁太小,恐难适应考场。”
周秉文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