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乐临清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来,小手不知道该往哪搁,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了许平秋的后脑。
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调查过后的许平秋对着装死的陆倾桉严谨的说道:“虽然你大了点,但还没有大到能隔绝心跳声的地步,临清都做不到呢。”
话音刚落,软榻上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陆倾桉的心跳带着强烈的不服气重新响了起来。
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嘴巴依然紧抿着,整个人依然保持着咸鱼的姿态,一副拒绝与世界沟通的决绝模样。
实则。
同心契中。
“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嘛,你要哄我!”
陆倾桉已经开始了撒娇,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在地上打着滚,四爪乱蹬,尾巴气鼓鼓地炸成了球。
许平秋觉得陆倾桉还挺讲究的,不好意思在乐临清面前撒娇,还知道用同心契。
但这种事情怎么哄呢,陆倾桉分明是自己把自己气到了。
于是,许平秋想了想,问道:“那你想不想快速学会和看懂灵境里的那些东西呀?”
陆倾桉噌地翻身坐了起来:“好呀好呀,什么时候教,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教了,你已经学会了。”许平秋说。
“什么你就……欸?”
陆倾桉刚想反驳,觉得许平秋也太过分敷衍了,可话到一半忽然就顿住了。
那些知识好像真就以一种诡异且狡猾的方式进入了她的大脑。
之前在世界频道中看到的各种玩梗、弹幕、莫名其妙的词汇和晦涩难懂的概念,此刻竟如同自幼便知的常识一般,通通被她解构认知了。
陆倾桉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教的?”
“现在啊。”许平秋敷衍地教了一下,将神通【先登】颠倒的因果补全。
因为他教了,所以陆倾桉学会了,又因为陆倾桉学会了,所以他随便教一下就行了。
“喔!”陆倾桉惊讶了一瞬,但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看旁边的乐临清,问道:“不过你怎么不顺便教教临清?”
她觉得临清应该是和自己一个状态,许平秋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你猜猜,论道堂上线的那批精选课程里,《符箓的开发与封装技术初探》是谁写的呢?”许平秋当起了谜语人。
“不会吧?”陆倾桉露出了更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乐临清:“是临清你写的?”
“嗯嗯!”
乐临清虽然还在理解为什么师姐会嘎巴一下躺着,然后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起来,但小脸已经下意识仰了起来,做好了迎接夸夸的准备。
“芜,我就知道临清最厉害了!不愧是我们霁雪一脉的天才!”陆倾桉伸手揉了揉乐临清的头,语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