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我就知道临清最厉害了!不愧是我们霁雪一脉的天才!”陆倾桉伸手揉了揉乐临清的头,语气真诚。
“嗯嗯嗯!”乐临清非常受用。
许平秋在一旁等了等。
等了等。
又等了等。
“夸完乐临清了,怎么不夸我呢?”许平秋觉得这个夸奖分配得不太公平。
“哦。”陆倾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很敷衍地说:“那你也很厉害了。”
“是这样夸的吗?”许平秋不满意了,循循善诱道:“倾桉应该要说什么呢?”
陆倾桉脸色微微发烫,犟了犟嘴角,不是很情愿。
但她回想起上次嘴硬换来的惨痛教训,以及昨晚才传授给乐临清的宝贵经验,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君……也最厉害了。”
声音小得可怜,脑袋也偏到了另一边,不想看许平秋,也有点不敢看乐临清。
许平秋心满意足,但还不够,他看向乐临清:“师姐夸得这么小声,临清你也来夸夸看。”
“啊”乐临清也红了脸蛋,两只手在膝头搅来搅去,也小小声地跟了一句:“夫君最厉害了。”
虽然乐临清说话向来喜欢叠词,什么嗯嗯、好呀好呀、吃吃吃之类的张口就来,可夫君这两个字要让她主动叠起来,却怎么也叠不出口。
“啾——!”
就在许平秋沉浸在双倍夸夸的得意中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鸟鸣声。
“啾啾——!”
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窗户。
只见一只圆滚滚,金灿灿的东东,正费劲巴拉地往窗台上飞。
仔细一看,是一只鸟,一只特别圆润的肥啾!
它扑腾着短小的翅膀,挣扎着爬上了窗台,三只纤细的小爪子在窗沿上踩了踩,终于站稳了身形。
“呀!”乐临清整个人嗖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她记得昨天在水榭上,师尊答应过要给她炼一柄飞剑,平时是一把很厉害的剑,不用的时候可以变成小金乌!
就是这个!
“是小金乌!是师尊给我炼的!”乐临清欢呼着冲向了窗边。
肥啾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本能地扑棱了一下翅膀想要飞走。
可它实在太圆了,扑棱了半天也没腾空多少,最终被乐临清眼疾手快,稳稳地捧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