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临清已经很努力地在开动小脑筋了。
看着她皱眉苦想的样子,陆倾桉心中暗喜,觉得这回应该稳了。
她便也学着慕语禾的做派,又追了一声:“嗯?”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催促意味,可谓是禾教版教材最忠诚的学生。
然而,面对催促,乐临清选择了直接倒下,她坦诚地摇了摇头:“我想不到,师姐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
她觉得这种自己想不到的事,就不能为难自己。
而且师姐既然这样问,肯定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嘛,直接告诉自己不就好了?
“我……”
陆倾桉欲言又止。
她想不出说什么了,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慕语禾就没有出过第三招。
败了。
彻底败了。
陆倾桉不说话了。
嘎巴一下,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挺挺的倒在了软榻上,安详地闭上了眼。
“啊?师姐?”乐临清小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陆倾桉一动不动,面如止水,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
乐临清慌了,连忙拉了拉许平秋的袖子:“秋秋秋秋,师姐她突然就这样了!”
许平秋放下令牌,也很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呀!”乐临清急急地摆手,“师姐刚刚忽然说我长大了,然后又问我要叫她什么,我想不出来,然后师姐就突然这样了……”
“哦,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许平秋觉得很难评,但看着一动不动的陆倾桉,又挺好笑的。
他也不说话,就故意伸手去探陆倾桉的鼻息,逗一逗她。
陆倾桉倔强地屏住了呼吸。
哟呵,许平秋见状,直接俯下身,把耳朵贴过去听她的心跳。
陆倾桉更倔强了,直接运用修为让心跳停滞。
好家伙,演戏演全套了。
许平秋想了想,凑到乐临清的怀中,贴着她绵软的胸口听了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